山西掀起出租车电动化改革高潮

2018-10-22 19:44 来源:新华网

  山西掀起出租车电动化改革高潮

  为此,韦医生特别提醒静脉曲张患者要尽早治疗。多型多架战机飞越宫古海峡前出西太平洋,检验提升远海体系作战能力,符合相关国际法和国际实践。

罗智强(右一)等人赴台北地检署告发涉“伪造文书罪”。“现在喉头还有水肿存在,精神不太好,仍处于禁食状态。

  不过,女嘉宾爸爸的补充介绍倒是让曾在电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饰演过康熙的张国立也没想到,康熙所用的玉玺正是用巴林石雕刻而成。据了解,派出所民警处警时张先生已被送入医院抢救。

  张国立立即表示,三德子他经常骗我!略带委屈的语气和表情惹得全场大笑。经过审理,法官当庭宣判,以敲诈勒索罪,一审对判处武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2000元,宣判后武某表示服判不上诉。

”得知情况,小徐熟识的一家宠物店老板潘文武立即开车过来。

  而且他是现今娱乐圈中人品最好的男星之一,因此赢得无数女人青睐,成为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

  中国航材当时对外阐释购买波音飞机的原因——“近年来,中国航空运输市场增长较快。他们走的路,就是认真实践了习近平总书记“三农”思想。

  报道称,长征九号是中国迄今为止规模最大且野心最大的运载火箭计划。

  ”他说:“他们真的准备好了,因为他们有非常庞大的市场,而且他们的经济增长非常强劲。中国商务部于3月23-27日组织中国贸易促进团赴印度开展经贸交流活动,贸易促进团由来自轻纺、医药、农产品、石化、商贸等行业的30余名企业代表组成。

  图:(原标题:蔡英文又强行加戏:应对中美贸易战台当局有话说)海外网3月23日电美国向中国掀600亿美元贸易战,特朗普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令外界不安,也引发舆论抨击。

  麦卡特尼称,自己前来参加活动是为了支持人们,“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结束枪支暴力,但这正是我们要做的,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新华社石家庄3月25日电(记者闫起磊)有网友近日举报称,石家庄市动物园内有工作人员持棒殴打虐待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丹顶鹤。而马英九办公室前副秘书长罗智强认为,台湾地区领导人蔡英文在2010、2012、2016年选举公报中,也都未揭露其“宇昌公司董事长”经历,也涉犯“使公务员登载不实”的“伪造文书罪”,决定仿效办理,今早也赴台北地检署告发蔡英文,强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且他是现今娱乐圈中人品最好的男星之一,因此赢得无数女人青睐,成为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因此,这两个经济体的规模都足够庞大,能够造就并留住具有全球竞争力的盈利公司。

  据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3月1日在年度国情咨文中称,未来6年内把俄罗斯国内贫困率减半。

 

  )带来哪些变化,赶紧看看!北京新机场临空经济区产出将达到万亿元在国务院已经批复国家发改委印发的《北京新机场临空经济区规划(2016-2020年)》中明确,为发挥北京新机场大型国际航空枢纽辐射作用,北京市将与河北省合作共建新机场临空经济区,以此来促进京冀两地深度融合发展,总投资将超2000亿元。“你咋开车的”“你咋骑车的”两人就开始了争吵,后来售票员也加入了进来。

  中国环境监测总站预计,3月25日开始,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大气扩散条件持续不利,将出现一次较大范围的污染过程。其次,将组建继续运作下去的新团队,这包括政府和总统办公厅。

  人们在脏的环境里,往往会更容易做出不道德的行为。得知事情经过,民警当即严肃批评了陈某的不理智行为,陈某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表示愿意照价赔偿。

  这不仅仅是一次次拥抱美好的告白行动,也是美食网综新方向的初探。(原标题:90后妹子50万卖掉老家300多平米小别墅,兴冲冲回杭买房!结果傻眼了…)90后单身外地女青年小叶子,这几个月一直在焦虑之中。

  离开市场后,她会称一称买回来蔬菜的重量,看是否缺斤短两。26日,不利气象条件持续,随着大气中层温度逐渐升高,清晨逆温进一步增强。

责编:
注册

学者:一个真儒者最适配的气质为何是“温”字?

百度 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洪雪)小偷多次进店偷取物品,在一次行窃中被女店员发现,女店员以此为要挟进行敲诈勒索一万余元。


来源:上海儒学

如果选择一个最能体现儒者在世、认知、接人、待物特征的范畴,此非“温”莫属。“温”既是儒者接人待物的伦理态度,也是其认知展开之具体方式,同时也是儒者修行之方向与归宿。“温”并非视觉之所及,不是一个以客观性为基本特征的抽象概念。在生理与精神层面,它向触觉、味觉展露,而呈现出一个触之可及、直接可感的生命姿态。塑造、成就温者,释放生命之温,温己而温人、温物、温世,这既是儒者之身家之所在,也是人们对儒者之迫切期待。

内容提要

《诗》《书》以“温”论德,将“温”作为“德之基”。孔子继承此以“温”论“德”传统,并在“仁”的根基上赋予了“温”以新的内涵:以自己的德性生命融化物我之距离,以热切的生命力量突破一己之限,贯通、契入仁爱之道,完成有限生命之超越,促进人物之成就。后儒进一步拓展引申,使“温”与仁、元、春相互贯通,由此凸显出“温”之生化品格,从而使其获得深沉的本体论内涵,成为儒者之德的标志。作为在世方式,“温”被理解为气象、德容,同时也是认知的前提与路径,并由此构成了儒者之思想基调与思想之方法、取向与归宿。在此意义上,以“温”在世不仅成为儒者在世之直接可感形态,也构成了儒者区别于释、老之标志性特征。

如果选择一个最能体现儒者在世、认知、接人、待物特征的范畴,此非“温”莫属。“温”既是儒者接人待物的伦理态度,也是其认知展开之具体方式,同时也是儒者修行之方向与归宿。“温”并非视觉之所及,不是一个以客观性为基本特征的抽象概念。在生理与精神层面,它向触觉、味觉展露,而呈现出一个触之可及、直接可感的生命姿态。塑造、成就温者,释放生命之温,温己而温人、温物、温世,这既是儒者之身家之所在,也是人们对儒者之迫切期待。

一、温之为德

“温”本义为“河阳”[1],即有水有阳之所。有阳光与水分之所既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既不会太干燥,也不会太潮湿,故古人将之理解为最适宜生命发育生长之所。“阳”可给人暖意,“河(水)”给人润泽,“温”之于人恰如春阳与时雨齐施。或许正基于此,从《诗经》起,人们就开始以“温”论德,如:“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言念君子,温其在邑。”(《秦风·小戎》)“玉”之“温”有热量,可“暖”人身,有润度,可“润”人心。当然,如玉之“温”所散发的是令人舒适的精神热量与精神润度,其指向的是人之心。“终温且惠,淑慎其身。”(《邶风·燕燕》)郑笺云:“温,谓颜色和也。”“温”作为“德容”,指颜色容貌和柔、宽柔、柔顺。值得注意的是,《诗》多将“温”与“恭”并用,如:“温温恭人,如集于木。”(《小雅·小宛》)“宾之初筵,温温其恭。”(《小雅·宾之初筵》)“温温恭人,惟德之基。”(《大雅·抑》)“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商颂·那》)“温温”乃形容恭人之恭态,主要意思是恭敬、谦顺、柔和,主接受、容纳。姿态谦恭,抑己扬人,给人尊严与信心。恭敬、接受、容纳、顺从他人,他人得到理解、肯定、认同与尊重,即得到温意暖意,持续不断的理解与尊重,则可源源不断地感受到温暖。生命信念、价值在暖意中被增强与实现,或基于此,《大雅》遂将“温”作为“德之基”。

《书》亦将“温”作为众德之一,如:“直而温”(出现于《虞书·舜典》与《虞书·皋陶谟》),亦有以“温”“恭”并列,如:“浚咨文明,温恭允塞,玄德升闻,乃命以位。”(《虞书·舜典》)其基本意思是“温和”“和善”,也就是不冷漠、不冷酷。

孔子继承了《诗》《书》以“温”论“德”的传统,并在“仁”的根基上赋予了“温”以新的内涵。“温”在《论语》中凡5见,其中出自孔子者2处,出自孔门弟子者3处。出自孔门弟子者,2处是对孔子之描述,1处是对君子的描述——皆可以看作是对“温”德之直接感受。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学而》)或训“温”为“敦柔润泽”(《论语正义》),或训“温”为“和厚”(《论语章句集注》)。二者大体揭示出“温”中原初之“阳”与“河(水)”义,即指待人的态度与气度:内在精神和厚、外在德容和柔。相较于《诗经》中主恭敬、谦顺、柔和、接受、容纳的“温”,这里的“温”与“恭”并列,意义更侧重爱护、鼓励,主融合、施与、促进。施与人、事、物以“温”,使人、事、物温起来,这是孔子的理想,也是其在世的基本态度与作为。《论语·乡党》描述孔子:“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王肃曰:“恂恂,温恭之貌。”“温恭”乃是日常生活中孔子容色言动之刻画,因此可视作孔子画像之基本特征。

但是,“温”并不是一副先行预制好、随时可挂搭的面具。《述而》描述孔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论语正义》解释道:“言孔子体貌温和而能严正。”“正”得其“严”即“厉”。“温而厉”即“温”皆得其正也。所谓“严正”,不仅指“温”在量上有差异,也指其表现形态所呈现之多样性。“爱有差等”,“温”亦有差等:“温”并不意味着对所有的人施与同等的温度,而是在不同情境下对不同的人呈现相应的温差。子夏将“温而厉”诠释成“三变”,他说:“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子张》)“望”是拉开距离观看,“即”是近距离接触。“望之俨然,即之也温”揭示出君子之人格温度随距离而改变,此正是“温”有差等之表现。但将“温而厉”割裂为对“色”与“言”之感受,似乎未能领会“温”有差等之妙谛。[2]

对于他人来说,“温”表现为直接可感受的暖意。对于修德之君子来说,内在德性之培养固然重要,让他人他物直接感受到的颜色容貌之暖意更应该自觉追寻。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季氏》)“思”是自觉追求、努力实现。朱熹说:“色,见于面者。貌,举身而言。”(《论语章句集注》)“色”主要指现于外的面色。如我们所知,“面”是由眼、耳、鼻、口构成的整体,“面色”指呈现于外的整体气质,包含“眼色”“耳色”“鼻色”“口色”。君子所自觉追求与呈现的面色之“温”,乃是眼、耳、鼻、口整体所散发出来的温和的气度。对可感颜色、容貌温度之自觉追寻构成了儒者修德之基本内容,也成为儒者之德的重要标志。

“温”不仅是孔子接人之基本态度与气度,同时也是待物之基本态度与方法,包括对待特殊物——“故”:“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为政》)从字面看,“故”指旧日所学,具体内容指《诗》《书》《礼》《乐》等经典。在孔子思想世界中,“故”的实质则是以“仁”为根基的道理。在孔子,“故”乃是个体生命“兴”(“兴于诗”)、“立”(“立于礼”)、“成”(“成于乐”)的前提与实质。因此,“故”不仅是“过去”,也可成为活生生的“现在”。不过,“故”到来而成为现在,需要人去化可能为现实,“温”就担当着此转化之责。“温”并非修德者颜色容貌之“温”,而是其精神层面之温——德温,即其心灵中由内而外涌现的热切的关爱、施与、融合。对于个体生命来说,“故”“有”而“不在”,也就是说,它还没有进入个体心灵,并不为个体心灵所自觉保有,即不为心灵所自觉。个体生命欲禀有已有的道理,需要心灵自觉消除生命与道理之精神隔阂。“温”在这里便被当作消除此精神隔阂,融合、秉承已有道理的理想方式,具体来说,就是以“温”迎接“故”、融化“故”、契入“故”。已有道理与当下生命之隔阂被消融,个人生命由此突破一己之限,而贯通、契入无限之道理。道理与身为一,从而完成有限生命之超越。

在孔子的观念中,能温者并非那些满怀认知热情者,毋宁说,唯有仁德者能温。能温者爱护、鼓励人、事、物,即以“德温”来对待人、事、物。简言之,温故就是仁心呈现,施与、融化、契入生命之根,从而使仁心有了深沉的依靠与厚实的支持。温厚的“仁心”带着深沉的“故”去知,就是以深沉博厚的生命温度去融化、契入万事万物,仁心润泽万事万物,贯通万事万物。万事万物得仁心温厚之养,如得春阳之泽、春风之抚、春雨之润,生机勃然焕发,生命由此日新。“知新”之“知”指向生命之自觉,其“新”则涉及温德打开的生命新境界,以及由此生命境界展开于事事物物所开显的新天地。德性日厚,境界日新,天地日新,此构成了“师”的内在格调与现实条件。因此,“温故而知新”不仅指儒者一以贯之的“学习”态度,更重要的是指儒者接人待物的态度、方法,亦是儒者鲜活的在世之态。

二、温与仁

在孔子的思想系统中,生命之温源于“仁心”之呈现,或者说,“温”是“仁”之用,是仁之显现。后世儒者正是立足于这个识见,不断阐发出“温”的深层义蕴。以“温”为“德”,并以此作为儒者在世之基本容态,这个思想为《郭店楚墓竹简·五行》、荀子、《礼记》继承并发挥。一方面,继续以“温”来形容有德之颜色、容貌,如:

颜色容貌温变也。(《郭店楚墓竹简·五行》)

人无法,则伥伥然;有法而无志其义,则渠渠然;依乎法,而又深其类,然后温温然。(《荀子·修身》)

凡三王教世子必以礼乐。乐,所以修内也;礼,所以修外也。礼乐交错于中,发形于外,是故其成也怿,恭敬而温文。(《礼记·文王世子》)

孝子将祭祀,必有齐庄之心以虑事,以具服物,以修宫室,以治百事。及祭之日,颜色必温,行必恐如惧不及爱然。其奠之也,容貌必温,身必诎,如语焉而未之然。(《礼记·祭义》)

唯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足以有临也;宽裕温柔,足以有容也;发强刚毅,足以有执也;齐庄中正,足以有敬也;文理密察,足以有别也。(《中庸》)

以“温”为儒者之“容貌”与“颜色”,从而塑造出儒者即“温者”形象:如春阳与时雨并施。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中庸》重提“温故而知新”,将其自觉纳入德性问学之序中:“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温故而知新,敦厚以崇礼。”“温故”与“尊德性”“敦厚”出于同一序列,表达的是德性的涵养而非单纯的学习,而作为德性的涵养,“温故”则构成了问学——“知新”的根基与前提。

另一方面,《郭店楚墓竹简·五行》、荀子、《礼记》把“温”与“仁”联系起来,如:“仁之思也清,清则□,□则安,安则温,温则悦,悦则戚,戚则亲,亲则爱,爱则玉色,玉色则形,形则仁。”(《郭店楚墓竹简·五行》)“温”是“仁者”之思而带来的结果之一,换言之,“温”乃仁者必然呈现的在世之态。同时,“温”又是通向“仁”的内在环节之一。

《荀子》则将“温”视为“仁”的内在特征之一。在比德于玉时,荀子说:“夫玉者,君子比德焉。温润而泽,仁也;栗而理,知也;坚刚而不屈,义也;廉而不刿,行也;折而不挠,勇也;瑕適并见,情也;扣之,其声清扬而远闻,其止辍然,辞也。故虽有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诗曰:‘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此之谓也。”(《荀子·法行》)在这里,荀子将“温”与“润”并列,已然将“温”中原始兼含“河”与“阳”二义拆分,即有“阳”(温度)而无“河(水)”。尽管玉有诸德,但“温其如玉”却突显的是其最大特征“温”。“温”与“仁”对应,以“温”说玉之德乃基于“仁”在众德之中的根基地位:仁作为德目居众德之首而可含众德,相应,“温”亦可含众德。

《礼记·聘义》有类似表述:“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队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圭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诗》云:‘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故君子贵之也。”在这里,其玉之诸德的表述多有异,但以温润而泽说“仁”,最后取“温”说玉同样突显了“温”与“仁”之间的内在关联。

《儒行》则以“温良”为“仁”之本:“温良者,仁之本也;敬慎者,仁之地也;宽裕者,仁之作也;孙接者,仁之能也;礼节者,仁之貌也;言谈者,仁之文也;歌乐者,仁之和也;分散者,仁之施也。”(《礼记·儒行》)将“温良”当作“仁”之本,而不仅仅作为颜色与容貌之态,从而明确地表达出“温”在众德目之中之根本地位。

“温”在众德中的地位越来越突显,同时,“温”之效用也被比附于“天地”之生化。最早提及此层关系的是《左传》:“为温慈、惠和,以效天之生殖长育。”(《春秋左传·昭公二十五年》)“温慈惠和”对应“天”之“生殖长育”,隐约以“温”对应“生”,此为后世以“天”之“生”释“温”之先驱。《乡饮酒义》则以“天地温厚之气”即“天地之仁气”,打通了“天地温厚”与“天地之仁”之间的内在关联:“天地严凝之气,始于西南,而盛于西北,此天地之尊严气也,此天地之义气也。天地温厚之气,始于东北,而盛于东南,此天地之盛德气也,此天地之仁气也。”(《礼记·乡饮酒义》)温厚之气即仁气,“温”由此通达着天地生化万物之品格。

朱熹系统阐发了“温”与“仁”的内在关联。首先,作为德性之“温”并非无根,其本源本体为“仁”,所谓:“以仁为体,而温厚慈爱之理由此发出也。”(《朱子语类》卷六)“仁”为众德之“体”,“温”由“仁”发,乃“仁”之“用”。“仁”之“用”可以为“温”,也可以为“厚”,为“慈爱”,为“义”,为“礼”,为“智”。但“温”最接近“仁”的品格,朱熹从不同的方面申说此意:

仁,便是个温和底意思;义,便是惨烈刚断底意思;礼,便是宣著发挥底意思;智,便是个收敛无痕迹底意思。(《朱子语类》卷六)

“仁”字如人酿酒:酒方微发时,带些温气,便是仁;到发到极热时,便是礼;到得熟时,便是义;到得成酒后,却只与水一般,便是智。又如一日之间,早间天气清明,便是仁;午间极热时,便是礼;晚下渐叙,便是义;到夜半全然收敛,无些形迹时,便是智。(《朱子语类》卷六)

以天道言之,为“元亨利贞”;以四时言之,为春夏秋冬;以人道言之,为仁义礼智;以气候言之,为温凉燥湿;以四方言之,为东西南北。温底是元,热底是亨,凉底是利,寒底是贞。(《朱子语类》卷六十八)

四时之气,温叙寒热,叙与寒既不能生物,夏气又热,亦非生物之时。惟春气温厚,乃见天地生物之心。(《朱子语类》卷二十)

仁、温、春、元、早间相互贯通,其共同特征是“生”[3],或者说,这些皆是使物生的最适宜条件:既不会过热伤物之生,也不会寒凉而凝固物之生机。由此,由“温”可“识仁”:

要识仁之意思,是一个浑然温和之气,其气则天地阳春之气,其理则天地生物之心。(《朱子语类》卷六)

仁是个温和柔软底物事。……“蔼乎若春阳之温,盎乎若醴酒之醇。”此是形容仁底意思。(《朱子语类》卷六)

前辈教人求仁,只说是渊深温粹,义理饱足。(《朱子语类》卷六)

“温”以显“仁”,从而使“温”拥有可从“温柔”“温和”“温厚”等词语中剥离出来之独立自足的内涵。同样,由于根柢于“仁”,“温”便具有贯通、主导“热”“凉”“寒”的本体地位。换言之,“热”“凉”“寒”皆不过是“温”的不同表现形态[4],如同“仁”之于“义”“礼”“智”[5]。朱熹道

春时尽是温厚之气,仁便是这般气象。夏秋冬虽不同,皆是阳春生育之气行乎其中。(《朱子语类》卷六)

阳春生育之气贯通、流转于夏秋冬,使物不仅可得“生”,还可得“养”“收”“藏”。无“春”则无夏、秋、冬,无“温”则无热、凉、寒,无“生”则无养、收、藏,此三者义实一。物之“养”“收”“藏”过程之完成乃是“生”之完成,“养”“收”“藏”构成了“生”的内在环节。因此,举“仁”可尽诸德,举“温”亦可赅遍儒者诸德[6]。在此意义上,“温”构成了儒者之为儒者之标志性在世气象。

[责任编辑:李志明 PN032]

责任编辑:李志明 PN032

  • 好文
  • 钦佩
  • 喜欢
  • 泪奔
  • 可爱
  • 思考

凤凰国学官方微信

分享到: